
□蒋璟璟
凌晨四五点,一群由20余人组成的“暴走团”已经在公路非机动车道列队前行,边走边用音响播放音乐,周边居民不堪其扰。近日,山西太原一“暴走团”引发关注。4月1日,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巨轮街道发布情况通报:该队伍产生的噪音确实对周边居民正常休息造成影响,队伍负责人充分认识到问题严重性,当场作出承诺即刻暂停活动,坚决杜绝噪音扰民问题再次发生。(人民日报)
很多“暴走团”,素来就是我行我素、血脉偾张的。其有着高度的纪律性和组织能力,最直观的外在体现,就是队伍的整齐划一、行动的高度协同。相应的,这类紧密抱团的“队伍”,其内在的精神特质,也往往更为自我中心、不管不顾,对于公序良俗和外界眼光,经常都是不以为意。“我走我的”“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有此心态的暴走团不在少数,此番“太原暴走团”的所作所为,就非常具有代表性。
纵向对比来看,近一两年,暴走团滋事的案例,较之以往是在数量走低的。想当初,“暴走团”一度蔚然成风,频频被曝出惹是生非,其中甚至有“暴走团当街侵占机动车道”“暴走团阻挡消防车”的极端案例。而此次“太原暴走团”,至少走的是“非机动车道”,活动时间也是在人流车流较少的凌晨五六点钟——看起来,还是知道点分寸,有所收敛的,可偏偏在“高音喇叭公放”这件事上,还是没能把持得住。
一段时间的舆论施压和治理介入后,暴走团确实在“转性”“转型”,可毕竟转得还不彻底,于是时不时还是要“本性难移”地发作一下。其实,要是强身健体,安静地组团健步走,也完全不影响效果。可某些暴走团,偏偏就是对那种“集体意识”迷之信仰,统一服装、统一步伐、统一的音效环绕……一些暴走团,从不只是简单的兴趣群组,其身份认同、组织架构的深处,有着“整体支配个体”“抱团一致对外”的明显色彩,这是“意识共同体”的典型特征。
如果说炸街党的招摇过市,是鬼火少年的放肆张扬。那么某些“暴走团”,就是部分老年群体的怒刷存在。这两者,其实有共通之处,那就是想凸显自我、想被看到,想在一种短暂的放飞和放空中,获得情绪因子的强反馈,那是一种让人上头的、虚幻的亢奋感。这种情绪、情感需求,与锻炼健身需求,其实是两种。要想让暴走团彻底转变心性,很大程度上,就是要正视前一种需求,使之能有某种更为健康的疏导释放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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