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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虽然作为熊科下大熊猫属的动物,但熊猫机构仍然称其为“猫”,粉丝们也就顺其自然地称自己为“猫粉”,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大熊猫粉丝数量约为1300万至1600万人,其中约70%为女性。这个群体的人数在不断增加,并且在互联网中异常活跃。
刘玲(化名)表示,自己成为“猫粉”已经接近10年。她发现,在猫粉组织内,有比较清晰的组织架构,有负责修图的,有负责打榜的,还有负责打架的。让刘玲感到不适的,是不同猫粉之间无休止的争吵。随着组织不断壮大,集资、打榜、组织线下活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而这些活动,也从为自家大熊猫“打Call”应援,逐渐转变成拉踩其他家的大熊猫。曾经一次活动群内希望筹集到超过30万元。当刘玲拒绝缴纳活动费用后,被群主踢出了群。
复旦大学历史系副教授董其文(笔名)也是“猫粉”,但成为“猫粉”的时间不长。在董其文看来,部分猫粉对于熊猫的感情,如今已经从“爱好”发展成了一种深沉的“爱”。部分猫粉将自己的“心上熊”视为“宝宝”,亦即精神性的“子女”。当猫粉认为熊猫机构没有及时发现熊猫的疾病,或是认为兽医的治疗效果不佳时,矛盾会更加尖锐。
在科普作者米乐看来,猫粉们日常有很大一部分会因为自己的情绪和偏颇的认知,去攻击熊猫机构,甚至不惜造谣来获得认同和关注。中国某动物园一位负责人表示,几乎国内所有大熊猫的机构,都遭受过猫粉不同程度的冲击。部分熊猫机构表示,在目前的舆论环境之下,熊猫机构无法和猫粉在现有方式中找到有效沟通的机制,“最后只有一个办法,不说话。”
当绝大部分熊猫机构选择“闭嘴”了之后,互联网上就只剩下米乐这样的科普作者偶尔对极端猫粉进行规劝。博主祝佳音曾发文表示,区分猫粉和极端猫粉的关键点不是“特别爱熊猫”,而是 “通过塑造共同敌人,并与其作战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熊猫的爱”。部分动物保护者和科普作者呼吁猫粉更多地关注野生大熊猫生存状态和栖息地保护情况。但在董其文看来,如今人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圈养大熊猫就是为了人类而服务的。
(综合“杭州网”“封面新闻”“中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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