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观智库研究员　燕巧

近日，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发布《2025年中国主要城市通勤监测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显示，2020年至2024年这五年期间，我国45分钟通勤比重稳步提升，但超过60分钟的极端通勤仍在增加，表明通勤人群呈现分化趋势：一部分人获得更好的职住平衡，而另一部分则为追求更好工作机会或居住条件而选择承受更长通勤。

2025年，我国城市发展转入存量提质增效为主的新阶段，《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动城市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提升城际、城内通勤效率”。《报告》选取全国45个重点城市，以中心城区建成区通勤人口为研究对象。通过通勤时间、通勤空间、通勤交通三类多项指标，结合2020—2024年连续5年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呈现中国主要城市通勤画像。

通勤时间45分钟以内被称为“幸福通勤”，超过60分钟则称为“极端通勤”。《报告》显示，得益于城市交通基础设施完善，近5年来，27个城市45分钟通勤比重持平或提升，中国主要城市45分钟以内通勤比重总体平均达77%，较2020年增加1个百分点。其中，深圳提升4个百分点，达到81%，成为首个45分钟通勤比重突破80%的超大城市。

《报告》显示，在2022年至2024年间，70%以上城市的“幸福通勤”比重实现止跌回升，但32个城市“极端通勤”比重仍增加1-2个百分点。北京依然是“极端通勤”占比最高的城市，2024年极端通勤比重达到29%，较2023年增加1个百分点。此外，济南、西安、太原、青岛、合肥、徐州等城市近5年“极端通勤”比重也呈上升趋势。

与此同时，公交通勤效率提升，轨道效益边际递减。近5年主要城市新增轨道运营里程3700公里，较2020年增长近50%，杭州、成都、青岛等城市新增里程均超100公里，南通、洛阳、绍兴等城市轨道交通实现零的突破。但轨道对通勤人口的覆盖增长滞后于里程增加——2023-2024年，42个运营地铁城市轨道里程增长约8%，轨道覆盖通勤仅提升1%。这表明新增轨道线路多向低密度的远郊延伸，未能有效覆盖职住密集区，单位里程带来的覆盖人口红利显著下降。

《报告》指出，成都市轨道800米覆盖通勤比重达到35%，位居全国超大城市第二，比重较上一年度提升1%。2022年以来，成都市职住分离度降低0.1公里，单程平均通勤距离减少了0.2公里，同时5公里以内的“幸福通勤”比重增加了两个百分点，达到44%。

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城市交通研究分院院长赵一新表示，调查发现，随着经济和人口向城市群及中心城市都市圈集聚，职住分离加剧，“跨城通勤”群体持续扩大。目前全国22个超大特大城市每日近400万人跨市通勤，跨城通勤占通勤人口的4%，其中10%的跨城通勤者平均单程通勤距离达52.6公里、耗时达153分钟。该类通勤呈现明显的区域聚集特征，粤港澳大湾区跨城通勤量占全国四分之一，每日有100万人次进行城际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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