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是有味道的。
从西南山地出发,向东行至洞庭湖,再一路南下,抵达南海之滨。这一路,穿越山、河、湖、海,也被苦、辣、酸、甜击中。
每一种味道,都是一片土地的缩影:贵州酸汤承载着深山苗人的生存智慧,湖南辣条演绎着市井江湖的创新精神,惠州月饼延续着山海文化的情感纽带。
在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光里,这些风味与当地人相偎相依。而现在,它们借助科技与电商,突破地域限制走向全国。在拼多多平台上,无数人通过一次次下单和复购,与中国地域文化进行一场深度的对话。
贵州酸汤:山野风味的版图扩张
26年前,玉梦食品从台江、雷山苗寨讨来两株菌株,一株产香,一株产酸。自此,苗寨酸汤,渐渐走出群山与河谷,然后走得更远。
贵州人喜酸,凯里人尤甚。贵州多山,交通闭塞,食盐匮乏,但水稻与山地果蔬丰富。1400多年前,苗人以米汤自然发酵创制酸汤,以酸代盐维系生计、保存果蔬,由此有了“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
在吃酸这件事上,凯里人从不小视。每户人家必定掌握“酸汤鱼”的配方,也都曾有用来酿造“山的味道”的土坛。玉梦食品总经理杨政州从小就看着奶奶、妈妈酿造酸汤,“米汤、毛辣果(即本地西红柿)、辣椒、木姜子都出自山地农田与自家院落。”
但是,酸汤酿造要从家庭自用和手工作坊,转换成工厂化、规模化运营,并非易事。杨政州称:“古法酿制无法解决二次发酵和保质的问题,会出现涨瓶、变味、变色的情况。”1999年,玉梦食品与西南大学合作,花了四年时间来解决这一技术瓶颈,每年至少耗费上百吨原料进行测试。
贵州酸汤鱼底料(白杨丨摄)
2008年,玉梦食品高于市场价收购毛辣果和辣椒,解决当地农户产品适销问题的同时,也为原料端供应和基地打下基础,至今已建立5万亩原料基地,带动户均年增收7500元。
2017年,玉梦食品决定围绕传统调味品赛道演变升级,拓宽应用场景,延伸到快消品赛道,酸汤粉、酸味饮料原地出道。
玉梦食品发展升级的同时,贵州酸汤产业也越发壮大。杨政州回忆:“2011年之前,川渝火锅强势,贵州酸汤仅玉梦一枝独秀,势单力薄。之后酸汤慢慢势大,才在云贵川渝打出了影响力,又走到更远的地方。”
2023年是酸汤命运的转折点。贵州文旅出圈,“村超”赛事火爆,电商平台强力扶持,特别是拼多多平台加大对地方风味的扶持力度,使得酸汤消费版图迅速扩张,消费群体呈现裂变式的增长。
玉梦电商总监潘林子分享了一组玉梦食品的数据:“2023年前后,云贵川渝订单占比从70%降至40%,而上海、杭州等地订单增长200%。”而玉梦食品的线上销售规模也从2022年的1000万元,增长至2025年的5000万元。
放眼整个贵州酸汤,产业规模从2023年的80亿元增长到2025年的150亿元,全国酸汤门店数也从2020年的1000家激增至现在的9000家。
此刻,在玉梦食品的318座地窖里,在数以万计的土陶罐中,贵州酸汤正在发酵,杨政州称这是“时间酿造的伟大”。它们融合了山野气息、民族智慧与现代工艺,又凭借无处不达的电商,从苗寨的陶罐走向全国餐桌。
湖南辣条:地域基因的全网触达
在贵州酸汤实现规模化酿制的前一年,1998年,湖南经历了一场特大洪灾,随后大豆价格飙升,这让以大豆为原料制作酱干为生的平江人一筹莫展。平江人创新性地,以面粉替代豆粉,加入盐、辣椒、花椒等调料,制作出辣条。2年后,张玉东注册玉峰食品,开始工厂化运营辣条生意。
湖南人嗜辣,天下皆知。十六世纪下半叶,辣椒沿着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在湿润多雨的湖南,与性格热烈豪爽的湖南人不谋而合。辣椒驯化出湖南人“无辣不欢”的饮食传统,湖南人也培育出200多个特色地方品种的辣椒。
但,湖南辣条不止于“辣”。面筋经过古法的“三晒三蒸”,Q弹筋道。多种调料赋予它丰富的层次感:辣椒的辣、花椒的麻、酱油的鲜、糖的微甜,既各自霸道,也融合交织。
那时候的平江人绝对无法想象,这包辣条将在放学路上的小卖部、码头边的零食摊、赶集日的食品摊位上无孔不入,成为无数小朋友和大朋友的零食包。
但是,大人们却是“谈辣条色变”。张玉东记得在行业发展之初,辣条口碑极差,被称为“垃圾食品、低端食品、妈见打零食”。
2009年,张玉东决定撕掉辣条的负面标签,战略聚焦中高端辣条并成立“麻辣王子”。2013年,“麻辣王子”砍掉销售额近3亿元的“如意棒”生产线,从原料、包装、口味到营销和市场终端进行全方位重构;2016年,建起了行业第一个GMP制药级车间。这些“冒险之举”,却是湖南辣条产业升级的关键转折。
二十多年间,辣条行业几经洗牌,企业已从巅峰时期的2000多家减少到600多家,其中90%由平江人创办。“麻辣王子”在大浪淘沙后依然屹立,年销售额从转型前的3000万元跃升至如今的15亿元。
也是在2023年,辣条二代、张玉东之子张子龙,深度参与麻辣王子运营,全面负责线上业务。他主张品牌年轻化战略,通过内容、直播等方式积极触达年轻人,重点布局拼多多,扩大线上版图。如今,“麻辣王子”的拼多多品牌直营年销售额近四千万元,单品年复合增长率接近100%。
三十多年来,湖南辣条从洞庭湖畔起步走至五湖四海,也实现了从校园到写字楼的品牌跨越,成为日常消遣和社交的“硬通货”。从地方风味到国民零食,湖南辣条既是解读湘人性格的一把钥匙,也是话题连接和情绪调节的“触发器”。
广东惠州月饼:百年情怀的变与不变
120年了,“郭师傅”烤制月饼的那炉火依然烧着,本地食材山地走地猪肉、新会陈皮、野生菠萝与野柠檬熬制的饼皮糖浆依然用着,馅料、饼皮依然由女工们手工包制着……
“郭师傅”坚持手工包制月饼(李孟麟丨摄)
在很多很多的依然里,“郭师傅”的月饼和惠州人一起经历了120个中秋和无数的阴晴圆缺。
惠州北依九连山,南濒南海,境内有山脉、丘陵与海岸线,又处于客家文化、广府文化和潮汕文化的交汇地带,既有海洋的开放,也有山地的坚韧。连这里的月饼格外兼收并蓄:既有广式月饼的精致甜香,也融合了客家人的朴实风味,咸甜共融。
走过百年的“郭师傅”几经变迁。从20世纪80年代的供销社饼屋;到90年代的前店后坊;再到2012年成为一家食品研究开发、生产经营相结合的现代科技企业;现在已拥有8万平方米月饼生产基地、8家自营连锁门店,产品涵盖月饼、茶饮、蛋糕、面包、甜点等。
不变的是岭南月饼匠人的精神。第四代传人郭汉光14岁就跟着母亲学做月饼,他坚信“慢就是快”,将月饼做成惠州的“抢手货”。
以惠州人最为热爱的叉烧皇五仁月饼为例,得经过传统的10道工序、精细的18种制作工艺以及38种原材料的严格挑选。其“手工包酥”工艺更是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惠州月饼制作技艺”的精髓。
“郭师傅”月饼(李孟麟丨摄)
第五代传人郭宇航称:“手工包制的酥皮经过烘烤会自然开裂,这是机器无法复制的温度。而且机器压制虽然会得到精致外形,却丢失了饼皮的Q弹口感。”哪怕人力成本高、生产速度慢,“郭师傅”还是坚持手工。
作为在互联网成长起来的一代,郭宇航认为,老字号在坚守传承同时,须得敏锐捕捉线上风口。2021年“郭师傅”进行线上布局,入驻拼多多。
2023年,“郭师傅”打破“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困境,冲出珠三角,冲进长三角,打开全国市场。
这年中秋前夕,拼多多小二建议“郭师傅”尝试铁盒装,将月饼从个人消费切入礼赠场景,定价控制在百元以内。初次试水,大获成功,两万盒月饼上架秒售罄。2024年,铁盒月饼销量达30万盒,总销售额达2400万元,带动全网销售增长10%。
郭宇航称:“拼多多已经成为我们开发和测试新品的主阵地,我们以消费者为导向来研发产品。”比如加入黑松露等高端食材的高端产品,价格突破百元,上线没多久即爆单。
120年,炉火不熄,匠心不移,而惠州月饼却从南海之滨一路北上,完成了从节令食品到文化符号的蜕变。它既是客家人和广府人彼此包容的见证,也连接着异乡游子与故乡的月光。
气候、地形、物产,决定了食材的选择与使用;民族与历史,赋予了味觉以情感与符号。正如这场从西南山地到中部湖区再到岭南山海的味觉迁徙:山地的酸,来自被湿润少盐境遇压榨出的智慧;湖区的辣,源于湿热环境下对热烈口感的偏爱;山海的甜咸,是山海文化的融合与对匠心的珍视。
但是,当它们各自突破地理限制之时,就完成了从地域符号到文化共识的升级。无论是谁,身处何处,他会想象到酸汤里藏着群山的清风,辣条里有江湖的热烈,月饼上倒映着南海的月光。
在味觉的世界里,没有孤立的酸、辣、甜咸。它们在产业化浪潮中守护着土地记忆,同时也映照彼此共通的情感和文化。
而加速这场味觉的现代性叙事的,是电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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