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秋雨绵绵
把涪西镇凤凰村的果园
洗得格外清亮
柚子树层层叠叠
沉甸甸的果子坠满枝头
雨珠顺着叶尖往下滴
像一串串细碎的时光
75岁的谭宏明老人
一身雨衣
穿梭在这片30多亩的柚子林里
他抬头、伸手、托起一颗柚子
动作熟练得像在抚摸自己养大的孩子
年过七旬的他精神爽朗、手脚麻利
依旧保持着庄稼人的勤恳本色
七年前老伴离世，子女常年在外务工
平日里只剩他一人独居乡下
偌大的院落，整片果园
全靠他一人打理
日子简单，却踏实
01
三十多亩地
从两个人种到一个人扛
2014年
谭宏明听闻亲戚在眉山种柚收益可观
便和兄弟合伙
接手村里30多亩土地种植柚子
那时候他刚过六十
心里揣着一股劲儿
觉得还能再干一番
可柚子树生长周期长
前四年只长枝叶、极少挂果
几乎谈不上售卖
一直等到第五年
果树才算真正坐果
才有批量的柚子可以往外销售
四年，一千多个日夜
谭宏明耐住性子
除草、施肥、修枝、养护
一棵一棵地侍弄
一天一天地守着
春天怕倒春寒，夏天怕旱
秋天怕虫，冬天怕冻
果园四季无闲活，管护繁琐劳累
前期收入却极其微薄
合伙的兄弟不得已选择了外出务工
自此
整片30多亩的柚子园
所有管护工作都由他一人承担
没有人搭手
他依旧天不亮就下地
天黑了才收工
日日守着这片果园
守着自己亲手栽下的念想
02
销路遇冷，依旧守好果园
刚挂果那两年行情挺好
红心、黄心柚子产量不高
果子拉到射洪城里就能卖完
谭宏明骑着三轮车
一车一车地拉
卖完了再回来摘
那时候
果子不愁卖，他心里也松快
后来果树越长越大
产量上来了，销路却成了问题
投入的精力、本钱摆在那里
却看不到多少回报
谭宏明心里也犯嘀咕
觉得种柚子好像不划算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听着风吹柚叶沙沙响
他也想过，要不就算了吧
“我年纪大了，出去打工也找不到活儿。”
他说
这片地，是他一点点挖出来的
这些树，是他一棵一棵养大的
实在舍不得丢下
“就算不怎么赚钱，也还是坚持做，
就这样坚持到现在。”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
像在说别人的事
日子慢慢往前过
近几年直播带货兴起
在镇上的指导下
请来本地主播来果园做直播带货
局面渐渐有了好转
现在
线上售卖渠道打通
北京、广东、浙江、安徽、湖北……
射洪的柚子卖到了全国各地
以前愁卖的柚子
成了远方人家桌上的甜
03
地里忙，乡里乡亲常搭把手
除了打理果园
谭宏明还兼任凤凰村11社的社长
即便年岁渐长
村民依旧信任他
换届也舍不得让他退下来
一边要管护30多亩柚子林
一边村里的事务也件件放在心上
邻里之间有矛盾纠纷
他主动出面调解
村上下达的统计、填表上报等工作
他一丝不苟落实到位
待人真诚，处事公道
谭宏明在乡里乡亲中间
攒下很好的人缘
一个人打理30多亩果园
农忙时节根本忙不过来
每到柚子采摘、套袋的关键时候
周边邻里都会主动过来搭把手
摘果、套袋，忙前忙后
谭宏明想给工钱
大家都不肯收
就是乡邻之间搭把手
“社里人关系都处得好，
忙的时候他们都愿意过来帮我。”
说起这些街坊
谭宏明言语间满是感激
04
重阳时节
一个普通老人的岁岁年年
重阳，说的是敬老
落在谭宏明身上
就是乡下老人实实在在的生活
已经75岁的他
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守好脚下这片土地
干好手里的活
果园丰收
远方的订单接连而来
便是他最简单的期盼
秋风拂过柚林
枝头沉甸甸的柚子挂满枝头
这一颗颗果实
是年年日晒雨淋耕耘出来的
也是这位乡村老人十二年的坚守
十二年
足以让一株幼苗长成大树
也足够让漫长的坚守
沉淀成丰收的欣喜
重阳之际
我们看见千千万万
如谭宏明一般的乡村老人
他们留守故土，默默劳作
在平凡日子里认真生活
他们双手粗糙、脊背微驼、言语不多
却“倔强”地守着一方土地
用双手撑起了一片天
成为漂泊在外的我们
心底最踏实的归处
祝愿所有老人平安康健，岁岁安稳
愿每一颗沉甸甸的柚子
都能遇见懂它的人
愿每一段晚年时光
都能被岁月温柔以待
编 辑：郭 敏
责 编：许竣钦
审 核：黄 志
监 制：龚 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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