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史诗之路”特别报道组 徐亚宁 曾帅东 郝飞 王攀 发自阿坝红原
10月10日,记者随“赓续长征精神奋进复兴征程——记者再走长征路”主题采访团走进阿坝州红原县瓦切镇红军长征纪念遗址。在这里,记者听到几名流落红军的故事。

位于红原瓦切日干乔的红军过草地纪念碑(2026年10月10日摄)
红原县委党校常务副校长贡波华清告诉记者,在藏语里,“甲”最常见的意思是“汉”。1300多年前,文成公主进藏,吐蕃人尊称她为“甲木萨”,意为“汉地来的女神仙”。这个字,对藏族群众来说,标记着一个遥远的方向,也蕴含着一份跨越千山万水的敬重。
当时间来到1936年,红二方面军走进川西北草原时,藏族牧民同样喊出了这个字。

侯德明生前照。红原县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中心提供
当年,来自湖南大庸县的红军战士侯德明,随红二方面军进入红原境内,在瓦切乡渡过嘎曲河时,因伤病掉队,被一位叫格西阿谷的藏族喇嘛发现,并带回了家。伤治好时,红军队伍早已离开,侯德明便在红原县住了下来,学着放牧、说藏语。格西阿谷给他取了一个藏族名字——甲罗尔伍,意为汉族的宝贝。后来,甲罗尔伍与格西阿谷的侄女结婚,在这片草原安了家。

史树林回乡与亲属合影。红原县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中心提供
来自四川广元旺苍县的红军战士史树林,12岁时便随父亲参加红军,1936年随红四方面军过草地时,掉队在红原县阿木乡,其间他学习了藏文,并得名“甲扎西”,意为汉族的吉祥。史树林一直在红原生活,在瓦切牧场担任保管员直至退休。
红原县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中心主任夺尔生告诉记者,给流落红军起藏名,加一个“甲”字,是为了让他们不忘自己的来时路。但这句话还有另一面:当藏族牧民喊出“甲罗尔伍”的时候,他们同时也在告诉自己,这个孩子是从远方来的,是汉族的孩子,是我们收留的、保护的、当作宝贝的孩子,“这便是民族团结的见证。”

流落红军罗大学的相关证明。红原县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中心提供
放眼红原,像侯德明和史树林一样,流落在红原的红军,据史料可查证的共有5名。
同样,在阿坝州黑水县,兰木基一家则收留了一位腿受重伤的女红军,取藏名三金初,并像亲生女儿一样照管她。在兰木基两个女儿相继出嫁后,三金初却一直守着两位老人。
“红军长征过草地时,一些藏族群众有一种朴素的意识:要保护和支援红军。”贡波华清说,那个年代,藏族群众生活艰难,收留一个掉队的红军,意味着要多一张嘴吃饭,更意味着要承担风险,做出这一选择其实需要很大决心和勇气。
如今,90年过去了,那些流落红军的藏族名字,还在一代代藏族群众中口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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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流落的伤病员,他们是长纽留下来的革命火种,燎原在藏区高愿!
发扬长征精神
高原“汉族宝贝”,民族团结丰碑!
民族团结不是挂在墙上的词,是当年那碗酥油茶、那声低沉但温暖的“甲”,是后来一代代人没忘的恩情。长征路上不光有铁索桥和雪山草地,还有草原人家悄悄递过来的一双手。
长征精神不仅是绝境中的百折不挠,更是各民族在苦难中相濡以沫的生死相依。山河如故,信仰不灭。
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