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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天津老乡刘欢!讣告透露遗愿,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在今年,曾透露自己病情
刘欢生前带病登台坚持真唱,妻子卢璐回忆其有极强的职业尊严,绝不滥唱
学术研究与艺术创作,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轨道”,学校给了刘欢“学贯中西”的至高评价,却始终没有为他破例破格晋升教授,恰恰体现了实事求是的作风。刘欢本人大半辈子的精力都放在歌唱艺术和讲台授课上,一个教授的头衔,他本人或许并不在意。
刘欢,深受人民喜爱的歌唱家,在这个中秋假期溘然离去,人们循环播放着他的经典歌曲,寄托哀思。让人始料未及的是,斯人已去,但刘欢退休时仍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教授这一细节,却意外成了热点话题。
在人们朴素的想法里,刘欢这样成就卓著的歌唱家,在高校拿个教授职称还不是轻轻松松!这份认知落差,很快让讨论从刘欢作品,延伸到对高校职称评定的质疑和猜想,也有不少声音顺着这个逻辑,吐槽高校现行人才评价办法存在弊端。
刘欢的成就,确乎不需要用职称来定义,他的头衔是副教授还是“正教授”,都不影响人们对他的喜爱。从长辈们就爱哼唱的“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到1990年亚运会雄健激昂的“亚洲风乍起,亚洲雄风震天吼”,从温暖柔美的“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到侠肝义胆的“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再到北京奥运会上天籁般的“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刘欢离世,多少人回味着这些镌刻着时代印记的旋律,红了眼眶。
他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恢宏大气的歌曲内涵,始终阳光的舞台形象,把家国情、人间义、世间美刻在了几代人的青春记忆里。
刘欢如此高的艺术成就,和“副教授”的职称形成一个鲜明反差。人们吐槽、议论,可谓事出有因。但若因此拿着放大镜来解读“副教授”三字,滑向质疑和批评的思维惯性,似乎没有必要。
高校的职称序列,是教师学术科研能力与教学成果的一套专门评定体系,它最核心的衡量标准,是在对应学科领域的学术成果。学术研究与艺术创作,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轨道”:学术更侧重对特定领域的知识作规律性的探索、系统性的梳理与阐述,以理论表述为形式,依赖严谨的逻辑思维;艺术创作则更偏向审美表达与情感传递,以感性表达为形式,以形象思维为核心驱动力。二者的评价维度完全不同,能在两个领域做到兼顾的人并不多见。就像一位文学理论学者,能清晰梳理古今中外的作家流派与文艺发展规律,却未必能创作出一部优秀小说;或者一位能唱出网红歌曲的歌手,也未必能对声乐理论有多深入的研究。强行用同一套标准去“框”两个轨道的选手,本就不符合客观规律。
再看这场关于“副教授”的争议:刘欢作为享誉全国的歌唱家,能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讲台上坚守32年,这份选择本身就足够令人尊重。他常年主讲《西方音乐史》课程,能以专业歌手的身份沉下心,完成音乐学术的探求,把美育课堂打造成校园顶流,这份投入完全达到了普通高校教师的履职标准。在校方发布的讣告中,“学贯中西”的评语,更是对他音乐学术素养的至高认可。
但这份认可,并不意味着他必须拿到教授(正高级)的职称。从高校视角看,评定教授职称需要满足对应的学术成果要求,包括论文发表、专著出版等一系列可量化的硬性指标。只要学校对所有参评教师一视同仁、按规则执行,那就无可指摘。目前外界并不清楚刘欢始终未获评教授的具体原因,无论是因为投入舞台事业,没有足够精力完成全部学术指标,还是出于个人志趣不愿在职称评定上耗费过多精力,都是完全正常的选择。正如小编所从事的新闻职业,身边有很多优秀的记者或编辑,因为自身精力或兴趣原因,从业多年仍是初级职称。
甚至可以说,学校给了刘欢“学贯中西”的至高评价,却始终没有为他破例破格晋升教授,恰恰体现了实事求是的作风——这远比部分高校为文艺明星、体育冠军放宽标准,动不动就破格或保送的做法,更加符合公平的理念和预期。我们当然希望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更应守住底线,那种放任自由裁量权式的破格,恐怕未必是什么好事。
刘欢本人大半辈子的精力都放在歌唱艺术和讲台授课上,一个教授的头衔,他本人或许并不在意。我们缅怀刘欢,重心应该是他作品的温度和力量,这个“副教授”的细节,不要再纠结了吧!
评论员丨庆谱
编辑丨王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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