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座 马兆丰 李益萍
大历史观视角下，以生产力为主线，人类社会可以划分为五个历史阶段：原始文明、农业文明、工业文明、数智文明、生态文明。这一划分是对以生产关系划分历史的突破，实现人类历史观的数智化转型。现阶段，人类正处在从工业文明跨入数智文明的关键节点。各种理论、制度、经济、政治都在发生深刻的革命性变化。在迈向生态文明的历史进程中，各种生态文明主体会超越地域政治的边界，构建生态文明的上层建筑体系。
数智文明与生态文明，并非彼此割裂、先后替代的文明形态，而是相互依存、相辅相成、共生共荣的有机整体。数智文明依托数字技术与智能技术的革命性突破，重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与治理方式，破解工业文明遗留的生态破坏、资源浪费、分配失衡等难题，为生态文明建设注入技术动能、制度活力与实践路径；生态文明作为人类文明的高级阶段，秉持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理念，为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发展划定生态底线、明确价值导向、规范发展路径，确保数智文明始终沿着绿色、可持续、以人民为中心的方向前行。
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为指引，推动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深度融合，构建成熟完善的数智文明体系，是迈向生态文明的必经之路。
理论基石：数智文明时代的理论创新，生态文明建设的产权理论基础
理论是实践的先导，思想是行动的指南。数智文明作为全新的文明形态，其孕育、发展与成熟，离不开科学理论的引领与支撑。数智文明时代，各种理论、政策、法规与技术迭代迅速，要与时俱进，及时优化和创新，防止出现无可挽回的系统性失误。
（一）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数智时代价值逻辑
在数智文明时代，数据成为核心生产要素，人工智能、数字技术全面融入经济社会全流程，传统劳动价值论的表现形式、实现载体与价值内涵发生深刻变革，亟须推进数智化转型。根据马克思“平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价值定义和数字经济的特殊规律的客观要求，我们把价值定义为：价值是一定时间内对人有用的信息，也是包含对人有用信息的一定劳动时间。这一定义，实现了劳动价值论与效用价值论的有机统一，打破了不同价值理论之间的壁垒，为构建全球统一的价值认知提供了理论基础。
这一理论创新，实现了价值细胞从商品到人的价值的根本性转变，确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成为“人民中心论”战胜“资本中心论”的强大理论武器。传统工业文明下，资本主导价值分配，劳动价值被弱化，生态环境沦为资本逐利的牺牲品；数智文明时代，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将人的价值置于价值创造与分配的核心，让价值创造回归服务人的全面发展、服务生态环境保护的本质。
（二）数字经济与人工智能均衡发展规律：规避数智经济发展的社会风险与生态风险
数据是人工智能训练、运行的核心原料，人工智能的持续发展离不开海量、高质量的数据支撑。数智文明时代，遵循数字经济与人工智能均衡发展规律。
在这一规律下，通过明确人民的数据所有权和收益权，人工智能厂商在规范的市场体系中向人民购买数据，既能保障数据供给的稳定性与高质量，推动人工智能技术持续升级，又能让人民群众通过数据要素获得合法收益，切实增加居民收入、扩大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发展与民生改善的双向提升；同时，人民群众收入增加后，会进一步提升数据供给质量、拓展数据来源，反哺人工智能产业发展，形成“数据供给优化—智能技术升级—群众收入增长—内需市场扩大”的良性闭环。
若违背这一规律，必然引发数据掠夺等伦理危机，加剧贫富分化、激化社会矛盾。同时，数据因缺乏产权保护、市场监管缺失出现无序外流，威胁国家数据安全与经济安全，更会让数智技术脱离生态约束，如OpenClaw（“小龙虾”）等智能体在中国发展，可能侵蚀国家数据主权，风险极大。由此可见，人民的数据主权，既是数智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源头活水，也是保障数字经济安全、防范数智发展生态与社会风险的根基。有了人民的数据所有权和相应的法律保护，数据资产就有了“根”。
（三）科斯定理：明晰数据产权，保障数智市场高效运行
科斯定理作为现代产权经济学的核心理论，明确指出只有在产权明晰的前提下，市场机制才能实现资源的高效配置，避免市场失灵。在数智经济发展进程中，数据作为核心生产要素，其产权归属直接决定市场运行效率与资源配置效果。中国发展数字经济、推动数智文明建设，需要遵循科斯定理的要求，从法律与制度层面明确人民的数据所有权，这是构建高效规范数智市场的核心前提。
若数据产权模糊不清，市场主体对数据的占有、使用、收益缺乏明确边界，必然导致数据要素无序流动、恶意争夺、滥用泄露，引发市场秩序混乱、资源配置失效，既制约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的深度融合，也会让数智技术发展失去约束。这也是当下数据要素交易市场效率低下，流通不畅的根本原因。
（四）大数定律：依托人民产权，构建精准高效大数据体系
大数定律是数字经济市场运行的核心规律，数智经济发展秉持“数以大为贵”的核心逻辑，海量、真实、全面的大数据是数智技术发挥效能、实现精准治理、绿色发展的关键。在数智文明时代，大数据的价值不仅在于规模庞大，更在于其服务人民、服务生态、服务高质量发展的导向性，而这一切的实现，必须建立在人民拥有数据所有权与收益权的基础上。
只有保障人民对数据的合法产权与收益权，才能充分调动人民群众参与数据供给、数据治理的积极性、主动性，汇聚起覆盖经济社会发展各领域、各层级的海量真实数据，形成精准、有效、全面服务于人民需求、服务于生态保护的大数据体系。
（五）人民中心论：坚守数智文明与生态文明的价值初心
人民至上、以人民为中心，是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理念，也是数智文明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根本价值遵循。数智文明的发展，绝非单纯的技术迭代、产业升级，而是要始终围绕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让数智技术、数智经济服务于人民生活品质提升、服务于生态环境改善、服务于人的全面发展。这一理念，必须从法律、制度、实践三个层面全面落实，从而确立人民的数据所有权与收益权，是践行人民中心论的核心举措。
制度保障：护航数智文明，助力生态文明建设
制度是理论落地的载体，是规范发展的保障。数智文明建设，既要依靠理论创新指引方向，更要通过制度创新筑牢屏障，确保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深度融合始终坚守以人民为中心、绿色可持续发展的底线，全面助力生态文明建设。
（一）构建以人民为中心的数据产权制度
产权制度是数智经济制度的核心与基础，是保障数据要素有序流动、合理分配的前提。数智文明时代，必须构建以人民为中心的数据产权制度，从根本上确立人民群众对数据资产的所有权，明确数据产权的归属、行使、保护与流转规则。这一制度，打破资本对数据要素的垄断，将数据这一核心生产要素的产权归还人民，让人民群众成为数据价值创造与收益分配的主体，既符合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的理论要求，也践行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通过完善数据产权登记、交易、收益分配机制，明确人民群众对自身生产生活产生的数据享有完整产权，任何市场主体使用数据都必须遵循市场化、法治化的原则，获得产权人的授权并支付合理报酬。以明晰的数据产权制度，筑牢数智经济发展根基，防范数据掠夺、数据滥用等问题，让数智经济发展始终服务于人民利益、服务于生态环境保护，为生态文明建设夯实产权制度基础。
（二）完善以宪法为根基的数智法治体系
法治是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也是数智文明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坚强保障。立足宪法精神，围绕维护人民数据主权、保障劳动价值主体地位，构建完善的“三法一条例”数智法治体系，将数智经济运行、数据产权保护、生态绿色发展全面纳入法治轨道。通过立法，明确数据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的法律边界，规范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数智技术的应用范围，严禁以破坏生态环境、损害人民利益为代价的数智技术研发与应用；明确数智领域市场主体的权利与义务，严厉打击数据垄断、数据泄露、破坏生态等违法违规行为；完善生态环境数智化治理相关法律法规，推动数智技术与生态环境保护深度融合，依法保障生态文明建设有序推进。
（三）健全协同高效的数智化监管制度
数智经济的高质量发展，离不开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有机结合，更需要市场监管、人民监管与政府监管的协同发力。构建数智化监管制度，推进政府监管体系数智化转型，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智技术，提升监管的精准性、高效性与全面性，实现对数据要素流动、数智产业发展、生态环境保护的全流程、全方位监管。
政府监管立足宏观调控、市场规范、生态保护职责，依托数智监管平台，实时监测数智经济运行态势、数据使用情况、生态环境指标，及时纠正市场失灵、防范生态风险；市场监管、人民监管依托数字化监管渠道，充分发挥群众监督、社会监督作用，畅通意见反馈、举报维权途径，形成政府与社会协同、线上与线下联动的监管格局。
（四）推进宏观经济治理数智化转型
宏观经济治理是保障经济平稳运行、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手段。立足数智文明时代特征，以人的价值数据为核心基础、以服务人民与生态保护为根本目标，推进宏观经济治理数智化转型，构建宏观调控与微观监管相统一的数智化治理体系与基本制度。通过技术化托管人民的收入数据，形成国民收入数据微观基础，以市场为动力，形成适用于宏观经济治理大模型的数据原料，是宏观经济治理数智化、现代化的关键。
通过宏观经济治理数智化转型，打破传统治理模式的信息壁垒、效率瓶颈，实现经济发展、民生改善与生态保护的协同推进，让数智技术成为宏观经济绿色转型、生态文明建设提质增效的核心动能。
（五）优化创新“数据20条”，筑牢人民数据主权体系
“数据20条”作为我国数据基础制度建设的重要指引，为数据产权、流通、使用、收益等关键问题提供了基本遵循。在数智文明建设进程中，要立足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融合发展新趋势、生态文明建设新要求，进一步优化和创新“数据20条”制度内容，聚焦人民数据主权保障，构建系统完善、权责明确、运行顺畅的人民数据主权体系。
经济基础：基于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的“四梁八柱”
数智文明助力生态文明，最终要落脚于经济基础的重构与升级。基于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构建适配数智文明、支撑生态文明的“四梁八柱”经济基础体系，是推动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深度融合、实现绿色高质量发展、迈向生态文明的核心支撑。
中国制造业金融研究院、北京邮电大学区块链与人工智能实验室等机构，推动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数智化转型，产生了一批丰富的研究成果，包括“四梁八柱”，形成了12个软件著作权和12项发明专利。创新性吸收五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理论与技术，包括米尔格罗姆价值信息方程式、维克里直言机制、纳什均衡理论、兰格数字大模型、帕累托最优均衡。研究发现，人的价值分布服从对数正态分布，人的价值是客观的可计量的，其概率密度形成严格的加密系统和IPV（0，1）的网根系统。价值码是单位小时人的价值的数学期望值。在区块链基础上，形成了系统的价值链理论与价值码技术。
这一体系以“人的价值”为核心，以数智技术为手段，通过“四梁”筑牢数智经济框架，通过“八柱”夯实数智经济支撑，实现数智经济与生态文明的深度融合。
（一）“四梁”：构建数智经济核心框架
1.平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数智化载体：价值码技术
价值码作为马克思“平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数智化载体，是数智时代人的价值度量衡，用于度量人的时间质量，是重要的人类原创性的技术发明。在传统工业文明下，劳动价值难以精准量化、公平分配，而价值码通过数字技术，精准计量每一位劳动者的劳动价值、数据价值，实现劳动价值的数字化、精准化、资产化、货币化，让价值创造与价值分配更加公平、透明、高效，让就业更方便、更灵活、更自由、更有质量。价值码彻底打破传统价值衡量方式的局限，将人的劳动价值、数据价值量化，双向求解，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理念，为数智经济高质量发展、绿色发展和共同富裕奠定基础。
2.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信息化生态系统：价值链理论
构建基于区块链Web3.0的价值互联网，形成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信息化、生态化的价值链体系，立足劳动价值论，保障劳动价值、人民价值的核心地位，规范价值创造与分配；瓦尔拉斯链依托市场均衡理论，实现数据、劳动、资本等生产要素的高效配置。双链协同驱动，构建起既遵循市场规律又坚守人民立场，既注重经济效率又兼顾生态保护的价值流通体系，让数智经济运行始终贴合生态文明建设要求，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双向平衡。
3.价值本位制：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管理与数字货币体系
人类货币历史可以概括为：从商品本位制、信用本位制到价值本位制。价值本位制是数智时代价值管理的核心制度。构建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管理系统和数字货币体系，明确人民是价值创造的本源、价值分配的主体、价值享受的核心，是人民当家作主在数智经济领域的直接体现。这一制度摒弃传统资本本位的发展逻辑，以人民价值、生态价值为核心导向，通过数据资产体系实现价值的高效流通、公平分配；推动共同富裕目标实现，让数智经济发展始终服务于人民幸福、生态改善，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价值支撑。
4.基于价值码的数字化易货体系：四层交易结构的贸易制度创新，人类贸易制度的生态闭环
人类贸易制度的发展，从物物交换到物币交换，最终还会升级到数字化易货的高级生态。搭建基于价值码的数字化易货体系，构建商品、劳动、数据、词元（Token）四层交易结构。这一体系打破传统货币交易的局限，实现各类生产要素、价值载体的高效流通、公平交换，将数据要素、劳动要素全面融入交易体系，保障人民群众的劳动收益与数据收益。同时，数字化易货体系减少中间环节、降低交易成本、优化资源配置，推动生产方式绿色化、交易流程低碳化，从流通环节助力生态文明建设，实现经济交易与生态保护的协同共进。
（二）“八柱”：夯实数智经济发展支撑
1.价值码数字化就业：释放高质量人口红利
依托价值码构建数字化就业体系，精准匹配劳动力供需、提升劳动力素质、优化就业结构，实现劳动力高质量发展，再创五十年高质量人口红利。数字化就业体系打破地域、行业、身份限制，通过劳动时间数据的标准化封装和“创新数据集”交易，让每一位劳动者都能凭借自身劳动价值、数据价值和独门绝技，实现充分就业、优质就业，保障人民群众就业增收，实现人工智能与人类智慧的双向奔赴。
2.数字化消费：拉动内需和高质量发展
打造个人数智超市等数字化消费场景，构建数字化消费体系。一是通过每个人的数智超市，实现个人消费数据与超市的精准匹配，实现个人价值最大化；二是通过个人消费大数据精准计量人的劳动时间数据价值，形成人的价值的场景化载体；三是个人数智超市，既可以实现高质量消费，也实现高质量就业。把每个人的数智化超市打造成OPC公司，创新数智化产品和个人智能体。依托数智技术精准对接人民消费需求、优化消费供给、引导绿色消费。
3.数字化创新：激活全民创新生态动能，打造“双创”新基建
一是在人工智能大发展的时代，“个人创新数据集”是每个人就业和价值的防火墙，通过数据集的保护和交易，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实现数字化就业，防止“人的价值陷阱”和就业的系统性塌陷。二是以个人公司（OPC）为载体，通过创新数据集交易，打造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数智化新基建。三是数据化创新打破创新壁垒，让每一位群众都能参与创新、共享创新收益，实现真正意义上基于人民的高质量发展。
4.数字化易货贸易：构建全球绿色贸易新体系
一是基于数字化易货体系，搭建全球贸易新体系，通过价值码穿透资本与货币的结构性障碍，打破传统贸易壁垒，实现全球贸易公平化、绿色化、高效化。二是基于价值码的数字化易货是OPC的重要内容，通过价值码直接穿透劳动、商品、数据、词元（Token），使OPC赚钱更容易。三是这一贸易体系摒弃传统贸易的资源掠夺、生态转嫁弊端，推动绿色产品、低碳技术、数智技术全球流通，助力全球绿色发展，彰显中国在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中的责任与担当。
5.价值码智能体：打造OPC集群，创造个人Token，形成个人数据集，实现人的价值最大化
一是以价值码为核心打造全媒体数字人，在市场空间，实现数实融合，通过就业数据、创新数据、消费数据、易货数据，训练OPC智能体。二是在社会空间为个人树碑立传，实现价值传存永续，福泽子孙后代，创造幸福生活和精神家园。三是在自然空间实现虚实一体，健康长寿，生命智能化永续。
6.价值码元宇宙：打造统一的标准的价值码元宇宙生态，实现每一个人的数据货币化和价值最大化
构建价值码元宇宙，成为数智文明与生态文明的有机载体，实现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一体化发展。价值码元宇宙集成个人智能、OPC、创新数据集、就业数据集、消费数据集，封装于统一的标准化的价值码元宇宙中，个人可信数据空间集成共享的价值码可信数据空间，形成全球以人的价值数据为载体的Token价值网络系统，使人的价值及时变现和个人数据货币化。
7.价值码Token系统：完善价值流通机制，价值码可信数据空间
以价值码元宇宙为主体，搭建价值码Token数据资产系统，构建适配数智经济的价值流通、激励机制，让价值创造、价值分配、价值流通更加高效、公平。通过Token系统，增加人民收入，充分激励人民群众参与数据供给、劳动创造、生态保护、创新研发，调动全社会参与数智文明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积极性、主动性，形成全民参与、全民共享的发展格局。
8.全球价值链公链：构建全球经济的数智化生态体系和价值互联网络
依托区块链技术打造全球价值链公链，构建全球价值互联网与数字化易货体系，形成数智文明时代的全球性基础设施。全球价值链公链打破地域、国家限制，以价值码为主线，推动数据、技术、劳动、资本等要素高效配置、公平流通，推动全球数智经济协同发展、绿色发展，助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全球生态文明建设贡献中国方案、中国力量。
数智文明的曙光已经显现，生态文明的目标就在前方。在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科学指引下，只要我们坚定不移走数字经济与智能经济深度融合之路，筑牢数智文明理论、制度、经济基础，始终坚守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初心，就一定能走好迈向生态文明的伟大征程，建成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让绿色成为高质量发展的鲜明底色，为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邹平座：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研究员、博导；马兆丰：北京邮电大学区块链与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博导；李益萍：中国制造业金融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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