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张鸿祺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双栖坦克”。

“双栖”,是他手中的两把利器;“坦克”,是他骨子里的魂。

本期《健康中国·大家说》将于本周四(4月2日)20:00在CCTV-4新媒体、央视频上线。我们一起走进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看看这位在生死险境中穿行的“双栖坦克”如何托举起一个又一个家庭的希望。

“双栖坦克”:两种武器,一身担当

“双栖”,是技术。

意味着他可以在显微镜下,用比头发丝还细的针线缝合血管;也可以用一根微导丝穿进神经系统深处的畸形血管团,进行手术治疗。

这两种技术,任何一种练到顶尖都不容易。张鸿祺的复合杂交手术,并非单纯“炫技”,而是通过两种手段的联合运用,旨在减少患者手术次数、提高治疗效率。

“坦克”,是精神。

张鸿祺每周二的门诊,得看到凌晨才能结束。

护士说,等到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已经快12点了。“张主任做完手术赶过来,有时候挂到三四十个号。”

那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近10个小时,但面对走廊上挤满的全国各地赶来的患者,他只有一句:“不能让他们等太久”。张鸿祺确实像一辆坦克——无坚不摧,勇往直前。面对连轴转的工作流程,面对慕名前来的无数患者,面对几十斤重的铅衣和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没有“坦克”般的坚韧,他走不到今天。

“双栖”加“坦克”,合起来,就是张鸿祺——技术不留死角,精神不惧碾压。

生死险境里的“完美主义者”

张鸿祺为什么选神经外科?答案很朴素:好奇。

北医读书时,他就开始对神经系统产生浓厚的兴趣,这份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一种近乎“强迫症”的完美主义,也成了某种神经外科医生的特质。切肿瘤,要切到一点都不剩,哪怕只有小米粒那么大,花好几个小时也要清除干净。

“没有这种完美主义,有时候很难达到这样的标准。”他说。

但神经外科医生的工作还有另一面——决断。手术中遇到突发情况,这时候不能按部就班,得大刀阔斧冲进去,下最准确的判断,做最果断的抉择。

完美主义与决断力,两种看似矛盾的特质,在张鸿祺身上同时存在。正是这种平衡,让他在大脑这个最精密的地方,既能做到极致精细,又能临危决断。

把技术传下去,比一个人成功更重要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外科,每周都有一场“秘密会议”——对救治过的复杂病例和死亡病例进行深入讨论,有近百人参加,已经坚持了很多年。

张鸿祺说:“一个医生成功的地方,是通过他的双手救了很多病人。但如果没有把它总结成经验推广,让更多人受益,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失败。”

他看重技术,更看重技术的流动。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是中国神经外科的发源地。上世纪50年代,中国神经外科几乎是零。就是从这里开始,一代一代人,把神经外科从无到有建起来。张鸿祺是这一脉传承的守护者。他说:“我们学会的东西,一定要传给别人。传帮带,互相成就。”

培训基地里,慕名而来的年轻医生一针一针地练习缝合,期待得到张鸿祺的指导。手术台上,他手把手地教,毫不藏私。他说,当技术被更多人掌握,他反而高兴。

“鼓励大家独立思考,挑战权威,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样治疗病人才能更安全,做学问才能做得更好。”

“如履薄冰,全力以赴”

宣武医院大厅里有一面玻璃屏风,上面前八个字写着“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张鸿祺说,这是送给自己和同事的。“每做一个手术,每看一个病人,确实如履薄冰。因为面对的不是简单的痛苦。”

他比谁都清楚,大脑没有容错率——那一刀下去,关乎的是往后余生。

但在这句话后面,还有八个字:“全力以赴,尽善尽美”。

这也是他送给自己的。

在等待患者苏醒的间隙,张鸿祺在办公室玩了几把飞镖。他说,小时候有两个梦想:一个是上天,一个是入地。“想看最远处到底是什么,那是一种求知的欲望。”

如今,他每天都在大脑这片“最深处”探路。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是为了让那些把生命托付给他的人,能够活下来、活得精彩。

手术很成功,患者苏醒,在病床上不停对他说:“感谢张主任,感谢给我(生存)机会。”

“当医生,最终还是要对人服务。第一,人活下来是最重要的。第二,用自己的能力、积累的经验,帮助患者,让他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得更加潇洒,更加精彩。”

他是“双栖坦克”——两种武器,一身担当。

但是张鸿祺清楚,那些赞誉和感谢,只是医者路上的回响,不是终点。他真正在意的,是每一次站在手术台前,如何把那条悬在半空的生命,稳稳接住;是让每一位患者,在治愈后,能够重新站立、重新吃饭、重新拥抱这个世界。

总监制: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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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赵益瑒 向晓雪

编辑:徐子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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