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报集团特派记者 吴浩 杨树 摄影报道 周芷冰 剪辑

3月9日,记者在会场外遇到了刚结束小组讨论的全国政协委员、中华职业教育社副理事长苏华。此刻,他正在咖啡厅休息。一句“苏委员喜欢喝咖啡吗?”,打开了苏委员的话匣子。

聊天的话题顺着“咖啡”展开。“以前,我对咖啡并无偏爱,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位彝族青年,后来就经常喝了。”在苏华的回答中,记者听到了一段关于咖啡的故事。“我曾在成都一所职业学院的咖啡实训室里,见到正在练咖啡拉花的彝族青年。他想毕业后在家乡开一间咖啡馆,让来大凉山的游客尝尝本地人的手艺。”苏华回忆,“经常听到‘眼里有光’的说法,那一刻,我的确感觉到了他的眼里有光。”

那杯咖啡让苏华意识到,职业教育不只是传授一技之长,更可以成为点亮一个青年、温暖一个家庭、联通一座山村的媒介。

“这杯咖啡我喝了,也成为了我履职路上一份珍贵的记忆。”从可喝可不喝,到空了来一杯,苏华说,咖啡提醒自己:每一份提案、每一次呼吁,最终都要落到像那位彝族青年一样具体的人身上,落到他们热气腾腾的生活里。

今年是苏华作为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履职的第四年。2023年,他站在“委员通道”上呼吁“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2024年,他将履职重心转向“就业”,提交的提案“关于充分发挥职业教育在促进高质量就业中的重要作用”,被列为全国政协重点督办提案;2025年,聚焦“以职业教育赋能城乡融合发展”,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职业教育。

面对扑面而来的数字化浪潮,苏华在持续关注就业的同时,开始关注如何以人工智能赋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如何提升职业教育国际化水平,主动服务共建“一带一路”等。这些年,他调研了多个省份,走进基层职校、走访企业园区,希望摸清职业教育在促进高质量就业中的真实情况和现实堵点。

苏华坦言,目前,在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等重点领域,大量的新增从业人员来自职业院校,但职业教育依然面临不少现实问题。比如职业教育与产业发展的适配度还不高,职业院校办学能力需要进一步提升,技术技能人才就业竞争力需要加强……

如何应对?“人工智能正在深刻重构技能标准和岗位能力要求,必须让学生在校期间就触摸到产业前沿,把数字素养锻造成为新一代工匠的核心竞争力。”苏华说,今年自己的履职重点已经有了清晰的方向,“我会在AI赋能职教改革、城乡融合与技能人才培育、职业教育国际化等方向上继续努力。”

从制作咖啡的彝族青年,到千千万万正在通过职业教育改变命运的学子,苏华关于职业教育的思考,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