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饰演的洪福在1997年深圳的大排档里,一勺热油烹出陕西臊子与广东叉烧的香气;闫妮饰演的范姐在深圳华强北的摩天大楼间穿梭,略带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和苦学的粤语交织。

这些方言和场景,正在总台首部原创精品短剧集《奇迹》中,悄然叠拼出一座移民城市的文化基因。

当《奇迹》中那些南腔北调的方言与穿越百年的粤剧唱腔在同一个空间里交织,观众听到的不仅是角色的对话,更是一座城市从无到有、兼容并包的精神脉动。

《奇迹》采用了“单元剧”的创新形式,用15个既独立成篇又内在关联的故事,彰显了个体命运与城市发展、国家进步的同频共振。

《奇迹》里方言构建的城市记忆

《奇迹》中的方言不是装饰音,而是这座城市的人口构成与精神底色的有声档案。剧集将镜头对准了那些构成深圳基石的普通人——从华强北的“跑楼一族”到大排档的经营者。

在《闯南关》单元中,闫妮饰演的范姐说话带着一口略带方言的普通话,却愿意为了接单而苦学粤语。这个细节精准捕捉了移民城市中语言身份的流动性。范姐的语言转变不仅是生存需求,更是文化适应的过程,她身上的“老家口音”和正在学习的粤语,共同构成了她的新身份。

《深夜排档》单元则像一部方言的微型纪录片。这里有湖北姑娘、陕西小伙,两人合伙开起粉面店;有因粤剧团解散各奔前程的师兄师妹;有香港回归祖国后来深圳打拼的年轻男女。

这一碗融合了“陕西臊子、广东叉烧、北方面条的韧、南方米粉的弹”的“红尘三千里”,其风味正是深圳城市文化的绝妙隐喻。这个发生在1997年的故事,通过南腔北调的对话,构建了深圳作为移民城市的语言生态。

《奇迹》里非遗的活化叙事

《奇迹》对非遗元素的运用,跳出了博物馆式的静态展示,将其巧妙地融入当代日常生活和普通人的选择之中,成为推动情节、塑造人物的生动力量。

《深夜排档》单元中,那一对因粤剧团解散而各奔前程的师兄妹,是点睛之笔。他们的出现,不仅带出了粤剧这一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时代变迁中的现实境遇。师兄那句“要去深圳再成全自己一次”的台词,更将传统艺术从业者的个人奋斗与深圳这座“奇迹之城”提供的可能性紧紧相连。

粤剧,在这里象征着一种不灭的文化根脉与专业精神,随着人们的迁徙,在深圳这片新土壤中寻找新的生机。

《闯南关》单元中,戏曲不仅是范姐的来处,也成为她行事逻辑、身手非常的出处,更有以戏曲唱词破题复杂华强北格局的升华。

不只是人物,整个故事也巧妙以“入相”到“出将”的戏剧概念,为观众奉上了一出好戏。剧中从戏曲舞台到跑楼现场的“丝滑转场”,也堪称炫技之作。

《奇迹》里的中国腔调

《奇迹》这部剧中,各单元人物多样的口音与方言贯穿其中,不同的方言塑造了不同的个体身份,汇聚成了多元的城市精神;传统文化精神在现代故事中得以诠释。

该剧没有将“深圳故事”简化为单一的经济奇迹叙事,而是通过方言和文化的细节,深情地回溯并确认了这座年轻城市丰厚的、由无数个体携带而来的文化家底。这种创作取向,与近年来影视作品中的“方言热”和“非遗热”一脉相承。

《奇迹》没有只讲深圳的经济奇迹,而是拍出了这座城市的“人味儿”。

天南地北的方言,活起来的传统文化,正是无数人在这里生活、扎根的印记。

这座城市的奇迹,正是由普通人用每一天的日常共同写就的。

来源:华语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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