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何刚德在《春明梦录》里自叙,他中进士后在吏部任职,受邀到大学士宝鋆家里听戏,座中尽是操京腔的大佬。同年钟杰人与何刚德是福建老乡,悄悄指着邻座的荣禄,用福建话问:“这个山楂是不是两淮运使?”清代的高官,顶戴上面镶嵌的是红宝石或红珊瑚,犹如熟透的山楂,以之指代高官,有鄙夷之意。二人用福建方言交谈,认为可保安全无虞。不料,荣禄转过头对二人说,你们说福州话,我也会说福州话。何刚德知道惹祸,赶紧溜走。

好在荣禄少年时代是在福州长大,雅好闽士,没有与他们计较。后来荣禄任西安将军回京,还特地送口外羔羊皮给何刚德作为礼物,上书“山楂”二字,调侃何刚德曾自以为是的托大之举。

梁实秋也在文章里谈到,他有一次在美国电影院看电影,前排两个白人妇女,头上戴着宽沿礼帽,很影响观影。于是他用中国话小声抱怨了几句,发泄一下不满情绪,以为对方肯定是如听天书,不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承想,对方却回过头来用中国话向他道歉。这下反把梁实秋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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