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报观察记者 余如波 肖姗姗 摄影 肖雨杨

“总的来说,在西方,尤其是在德语世界,阿来的成就格外令人佩服。”11月17日的“边地书、博物志与史诗——阿来作品国际研讨会”上,德国学者、翻译家马海默在演讲中开宗明义,向听众介绍了阿来作品在海外的传播与接受状况。

马海默说,早在2004年,德语版《尘埃落定》便已在瑞士出版,获得不少赞誉,瑞士《苏黎世新杂志》就用“开拓之作”“灯塔”等词汇予以好评。5年后,《遥远的温泉》被翻译成德语,这部聚焦现代化矛盾的作品再度引发关注。“它达到了阿来通常最终旨在达到的目的,即表达一种普遍性的、全人类共有的东西。”马海默说。

据统计,截至目前为止,阿来的作品已被翻译成20多种不同的预言,在世界各地拥有广泛的读者。本次阿来作品国际研讨会上,汇聚了来自13个国家的14位海外学者,他们分享了阅读阿来、研究阿来的心得体会,展现出阿来的全球影响力。

阿来作品的俄语译者、俄罗斯汉学家凤玲透露,很多俄罗斯读者今天依然不了解藏族文化、生活和饮食起居,藏区依然是一个“神秘”区域。“我之所以把阿来的长篇小说《尘埃落定》、小说集《旧年的血迹》翻译成俄语,用自己的绵薄之力来填补中国文学、藏族题材文学在俄罗斯的空白,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凤玲坚信,阿来优美的作品对俄罗斯读者来说,肯定会满怀喜悦、津津乐道,而且也会得到受之无愧的评价。


法国西布列塔尼大学副教授月月,甚至将阿来与法国作家扎维耶·卡勒进行比较研究。“为什么要对比这两个国家、语言和时代完全不一样的作家?因为他们都具有跨文化的特点和世界性的内涵。”月月认为,两人所发表的众多作品中,透露出共同的思想情感、对家乡的挚爱,以及对人生苦难的敏锐揭示和对自身文化身份的确定。

不过,尽管阿来已经拥有很高的世界声誉,仍有一些外国嘉宾认为其作品有待更广泛的传播。“阿来作品的外文翻译量,与他相当丰富的创作比起来还有距离。”意大利翻译家李莎说,阿来作品丰富的文化内涵,以及充满押韵和平仄的预言,造成其不易翻译成其他语言,她建议不妨更多地以视觉手段传播、推广阿来作品。“我知道阿来老师参与了作品《三只虫草》的改编。记得当年由于张艺谋导演了《红高粱》,莫言老师开始被世界所认识。我们不应该低估电影对文学的推动力,虽然路很远,但肯定值得走。”